走讀城市溪流-大里溪

圖、文/劉昆興〈臺中分會鄉土關懷小組,自然名:風〉

但在這個時代裡若以它的功能性來區分,已不甚正確。因為自森林山谷源頭的溪流從上源頭流經人們群居的區域後,所製造的廢水排放已經交錯著她存在目的。

台中的大里溪是烏溪(大肚溪)水系的支流,流經豐原、潭子、太平、大里、霧峰,最後匯流至烏日的烏溪。這次的走讀,我們選擇從中投公路和大里橋中間的區段開始,在大里這個區段,最具生態環境指標的物種就是鳥類,據說,以往在中投公路至大里橋之間的沙洲區,因為尚未經大量的人工整治工程,所以幸運地仍然保有非常大區塊的禾本科植物群,生長的非常茂密,甜根子、芒草、蘆葦叢等,是最適合鳥類們過境在此棲息、覓食的棲地,是賞鳥愛好者必會來此駐點之地。


圖說:踩踏過及腰高的草叢,從河堤堤岸往溪流的沙岸走過去,腳底踩踏著軟綿草地,有種漂浮漫步的輕鬆感。

放眼望去,草原上,除了成群的小白鷺外;天空中,也看到了這個季節的過客-蒼鷺的遨翔之姿,自己還被窩在芒草叢裡的夜鷺飛衝而上給嚇了一跳。在這個區塊因還未進入人群聚落的市區,溪岸邊上仍保有沙床土壤,讓多樣的植物可在此扎根生長。接著沿著溪流上行經太平區段,或許是因為這個區段屬於人們生活及工廠密集度較高的區塊,所以在兩堤岸旁所設的的排水函管所排出的水看起來較為混濁。

途中經同行的伙伴的指引,也看到了難得一見的遷移中的灰面鵟鷹鷹柱群往南方飛去,而進入市區後原本溪床兩側的植物種從禾本科(甜根子,粽葉蘆,芒草)植物,至太平區段又被銀合歡樹群給盤據河床兩側,行至大坑,水泥攔沙壩的建置越加頻繁,但或許是因為較接近山區所以水質看起來還算潔淨,夥伴們在岸邊的溪石堆中翻找就可發現較多量的溪蝦及螃蟹的蹤跡,越往山裡走越能感受「工程建設是一時的,但對大自然的破壞卻是永久性的」。

人們為了防止溪流自然性的崩塌、漫流,阻起了越來越高的堤坊,卻也同時阻擋了人們跟溪流之間的親近感,每次的走讀都有一群翔鷹團的高中生夥伴一起參與,看到他們,欣喜的是,他們願意把時間放在了解及關心自己的生長的環境,但卻也讓他們必需及早面對他們所處環境的改變。也唯有及早對自然環境的態度能有友善的改變,才能讓下世代的孩子看見希望。

追溯一條河流或一顆雨滴的歷史,就像是在追溯靈魂,追溯在身體裡跌宕起伏的心靈的歷史~埃里希

原文請見:荒野保護協會

與溪神同行

【溪神同行不同型】
近年有些都市河溪被整治成溝渠式的造景水岸空間,許多市民看到清澈的流水便覺得這是成功的整治,然而,我們真的知道美麗島的溪流,原本該是什麼樣子嗎?
其實,小小一個台灣,不同地區擁有風貌各異的溪流;如果像動畫「神隱少女」裡,大河小溪各有河神溪神,那麼,台灣各地的溪神,想必各有自己的性格、長相、不同的服飾品味!年節期間,讓我們也來與溪神同行:


圖說:獨立溪流像個貪玩的孩子,溪中色彩斑斕的迴游鰕虎們,如同祂愛不釋手的玩具與配件。

【嬌巧的時尚少年獨立小溪】
台灣的北部與東半部,有許多小山小谷,造就了獨立的小型溪流。這些溪流平時不連通到大河,水流量也有明顯季節變化,原本沒有溪哥、鯉魚那類的大型魚或掠食性魚類,就成了一些小型迴游魚類的天堂。
獨立溪流的溪床,全段石礫尺寸變化不大,有時一直到海口都還有許多大岩塊,上下游都可能存在跌水的落差,只是大小有別,如同一個未經歷練琢磨的少年,性格仍然有稜有角!
這位少年溪神身上的衣物,從上到下,顏色都是澄澈的溪水,溪水中的生物,猶如服裝上的花色與飾品,及捨不得丟棄的玩具,也是七彩琳瑯,反映著少年亟欲展現自己的衝動情感:上游以螢光藍、紅的黃瓜鰕虎、韌鰕虎為主要配色,輔以水面之上的閃亮豆娘為綴飾;中游有活力充沛的禿頭鯊、琉璃光澤的枝牙鰕虎;下游則是花枝招展的短塘鱧、湯鯉為基調;出海口以透明如玻璃藝品般的雙邊魚、斑紋搶眼的花身雞魚作結。全身上下,可謂無一處不是奇、彩、炫。
在獨立溪流清亮的潺潺聲中,是島嶼的年輕,擁抱繽紛幻彩的奇趣。


圖說:花東大型溪流像驍勇的戰士,深綠湍急的溪水中蘊藏的生物也是凶猛奇巧、各懷本領。

【剽悍英勇的戰士花東大流】
台灣東部地勢險峻,在大山巒之間形成的大型溪流,就呈現了一股原始暴烈的氣勢。
源自中央山脈,從數個山坳迅速竄集奔流的溪水,把大山切出了壯闊的深谷,沖出群峰到縱谷裡,盡情展開成寬廣的河道。在長長一道並行著山脈的橫向旅程後,從山神軟肋迅速敏捷地左彎右拐,繞過海岸山脈的谷地,注入藍色的太平洋。東部大川的舞姿,猶如充滿原始力量的戰士,展現在坎坷之中仍能靈活面對考驗的英勇與本事。
勇士的戰袍,是由一塊塊充滿象徵的圖騰構成,基調由深綠色滿滿的激流、飛瀑深潭構成,上游刻著象徵豐美與生命力的鯝魚、神秘的鱸鰻;中游有著身披銀色戰甲的鯉科巨無霸–何氏棘魞、數量與體型都遠大於其他河域的掠食者–大吻鰕虎、力爭上游的洄游藻食者–日本禿頭鯊;下游悠游著單群就數以百計的烏魚、碩大的湯鯉,還有阿美族漁人的剪影;溪口帶點重量感的灰綠,象徵營養的匯集,這裡的底質已多細砂碎礫,不乏偏好藏匿砂中的龍口蛇鰻、竿鯊等造型奇特的裝飾,而太平洋中兇猛無比的金梭魚也聞香至此撒野,搭配著海浪與溪水敲打卵石的節奏,替這下襬收了一個怪誕而驚心動魄的邊。整件戰袍,上面到處都是對生命力量的詠頌,同時也是高潮迭起的生死冒險故事。

原文請詳見: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

遠在外太空的太陽風暴會使地球上的抹香鯨迷路嗎?

「鯨豚為什麼會擱淺?」是民眾最常問我們的問題。

鯨魚擱淺後,我們只能從鯨魚的健康檢查或解剖結果推敲死因。但是對於沒有明顯外傷,甚至看起來營養狀況良好、健康的個體,想找出擱淺原因是難上加難。

二O一六年一至二月,歐洲的北海海岸陸續傳出抹香鯨擱淺,短短一個月內就有二十九隻抹香鯨上岸。這些抹香鯨營養狀況良好、沒有疾病,科學家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過去的研究指出,抹香鯨(Sperm whale)生活在溫暖的深海域中。雌抹香鯨終其一生都生活在低緯地帶(北緯40度到南緯40度之間),幼鯨也在這個區域出生、長大。而雄鯨成長到了十至十五歲時,會離開家族,彼此組成單身漢群體,冬天時會前往較高緯度的海域尋食魷魚,氣候回暖時再沿著原路回到低緯地區。

而發生擱淺事件的北海是淺灘地形,沒有適合抹香鯨的棲息地,正常情況下抹香鯨並不會進入北海中。德國基爾大學的研究團隊指出,可能是當時發生的「太陽風暴」擾亂了地球磁場,進而誤導了鯨魚的方向。

當太陽風暴夾帶大量帶電粒子和輻射朝地球而來,會使地球磁場扭曲;與大氣層摩擦時,會產生壯麗的極光(Aurora, Polar light)。但是,太陽風暴也會破壞人類的通訊和衛星系統,以及擾亂動物的地磁導航能力。

二O一五年底的太陽風暴從極區往南延伸到昔德蘭群島,使當地的磁場強度與方向皆發生變化,緯度偏差高達460公里、方向偏差約為300公里。

Dr. Vanselow研究團隊相信,鯨魚原本可以利用地磁變異偵測地形,而將挪威海岸視為地磁地圖上的山脈(geomagnetic mountain chain),像護欄一樣阻止他們進入北海,但是太陽風暴造成的磁場強度改變,使得地磁山脈消失、緯度與方向產生誤差,導致抹香鯨在南返的過程看不到海岸,在昔德蘭群島錯誤地左轉而游入北海。

圖說:2016年歐洲北海海岸29隻抹香鯨擱淺位置(圖片來源:Sea Watch Foundation)

這次事件中,擱淺的個體都是雄鯨,胃內都有豐富的魷魚嘴,時間上與太陽風暴吻合,太陽風暴也確實對地球磁場造成干擾,這個推測似乎是合理的。

但這終究只是個推測,實際上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太陽風暴與鯨魚擱淺有因果關係,甚至還沒有證據顯示抹香鯨能夠感應地磁,我們對鯨魚導航的機制所知甚少。

美國太空總署對於太空的氣候變化是否會影響地球生命也相當有興趣,目前也如火如荼地針對太陽風暴與鯨魚擱淺的關係展開研究,希望找出兩者的相關性,也許將來能透過監測太陽活動來預測鯨魚擱淺事件,即早為救援行動做準備。

參考文獻:
Vanselow, Klaus Heinrich, et al. Solar storms may trigger sperm whale strandings: explanation approaches for multiple strandings in the North Sea in 2016.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strobiology (2017): 1-9.

原文請見:中華鯨豚協會

熬煮經驗與生活智慧-華南社區的發展與經營態度

文/諾米小童

在紋白蝶紛飛的冬日午後,太陽曬著菜園,隱身在葉子裡的小蟲們緩緩地爬著,而在土壤之上則有許多蛋殼與果皮,這裡是雲林縣古坑鄉華南社區的食物銀行。

每當來到華南社區,迎面而來的總是熱情的招呼聲「早安」,一聲搭配著滿臉笑容,極少汽車機車吵雜的聲音與烏煙瘴氣,並且沒有便利商店的歡迎光臨聲,雖然為華南社區的生活帶來了許多不便,但這樣簡單純樸的日子卻也使得華南社區居民情感深厚,除了有活動舉辦時大家會不遺餘力的協助與參與之外,更可貴的是那些每天的聊天小聚,鞏固著華南社區居民間的聯繫。

在去年(民國一百零六年),華南社區興起了食物銀行的概念,在理事長劉清極的極力爭取與號召之下,烈陽高掛的夏日裡,一人一鋤頭,除盡雜草壯新生;一人一雙手,搬起磚頭拓新路,華南社區的居民們聚集了起來,一起將社區媽媽班郭笑大姊所提供的場地打造為食物銀行,大家如此為改造社區空間而盡心盡力,為的是能夠讓居住於此的老奶奶可以不必在無交通工具的情況下跋山涉水,徒步至隔壁的梅山採買料理食材,同時紅磚造景步道的鋪設也讓居民可以至此休閒散心,華南社區就此有了一個大家共同努力而來的公共空間,並且由郭笑大姊領著社區媽媽班與其他居民們一同打理,每當談起食物銀行,華南居民們總是引以為傲。


圖說:由社區媽媽們提出「五味八珍ㄟ灶腳」,讓食物銀行的蔬菜能有最美味的呈現。

而在大家的想法碰撞之下更多的火花也隨之產生,半年後由社區媽媽們提出「五味八珍ㄟ灶腳」也在食物銀行旁搭建了起來,一個看似簡單的小菜園與一旁可隨手摘起葉菜即料理的廚房,為的是讓食物銀行的蔬菜能夠就地烹煮,帶給來客最新鮮的風味餐。

抱持著積極發展的理念與願意付出的心態,華南社區的發展並不是一蹴可幾,而是憑藉著大家一點一滴的想法,在歲月的熬煮之下精釀而成,過去老奶奶所坐著聊天的石墩架上了木製椅,而五味八珍ㄟ灶腳也成就了食物銀行的完整度,這些皆是萃取自華南平凡生活的經驗與智慧,他們的發展不奢求藉由遊客的進入帶來經濟利益,而是倚靠著自身的力量,讓社區內部更加完善與美好。

紋白蝶的幼蟲們為我們見證華南食物銀行的不施加農藥,同時也可清楚看見居民們將廢棄蔬果作為食物銀行植物們的養分來源,無化學藥品的使用雖讓食物銀行葉菜們的生存倍受威脅,也較不易照顧,但於華南居民而言,這正是他們所要的緩慢生活步調,與最真切實際的那份「與土地為伍的生活態度」。

原文請詳見:上下游News&Market

鱸鰻下山

文 / 圖:李政霖

BIG MAMA啟動軀幹的肌肉,擺起尾鰭,原本藏在岩穴裡的碩大長筒狀身軀緩緩向外鑽出,洞口的水流劇烈翻攪著,冒出股股有機碎屑與砂土煙幕,有些位置的水波動極端劇烈,幾隻經過的米蝦,身軀竟被整個扯碎,無辜喪命…。然後,BIG MAMA出了洞,準備下山。

鱸鰻,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在我們島上,幾乎任一條水質清澈的溪流都能發現的物種,然而,關於牠們的一切,卻仍然像一團謎,充滿魅力卻始終模糊。

聽說,深山中的鱸鰻可以長到2米以上,重達百斤。

聽說,鱸鰻能離水而行,曾有人目擊鱸鰻進入竹林啃食竹筍。

聽說,鱸鰻也獵食陸生動物,有吞食家禽的紀錄,甚至有吃人類嬰兒的傳說。

聽說,巨型老鱸鰻擁有靈性,不能任意宰殺。

鱸鰻是一種淡水鰻魚,以其他溪流動物如魚類、蝦蟹、蛙類為食,身形較一般認知的海鰻更近於筒狀而非扁形,身披不規則暗色點斑,在人們心中的形象之所以神秘奇幻,該與牠們的生理構造與生態習性有關。鰻苗自海裡來,在溪流裡一邊上溯尋找合適棲地,一邊獵食與生長,牠們生性隱密,喜歡躲藏於石堆、縫窟、深潭之中,為夜行動物、定點伏擊式的獵手,神出鬼沒的性格帶給人許多想像空間。類似於鰻鱺家族其他的物種,鱸鰻的皮膚亦有輔助呼吸的功能,此特性讓牠們能夠短暫地離開水面活動,因而衍生出許多關於「鱸鰻陸行」的傳說。


圖說:溪流中的幼年鱸鰻(黃鰻階段),是鱸鰻最常被觀察到的狀態。

BIG MAMA沿著小溪一側往下游移動。縱使體型龐大無比,她仍低調而行,軌跡盡可能保持在深水、暗處、岩石下。不得已來到一處淺灘,周遭的環境都無法讓她藏身,於是,她改變了運動方式,像一尾巨蟒般,竄出水面,在溪岸的植叢間蛇行,前進了好一段路,終於找到適合的地點,重回水中。一旁的獼猴家族面對這前所未見的怪物,驚得喀喀亂叫。

相較於人們口耳相傳的軼事,鱸鰻的生活史,歷經外型的變態、鹹淡水適應轉換、艱難的溯溪歷程、深海絕境繁殖…,超現實的程度絲毫不遜色。

鱸鰻在深海中出生,剛孵化的幼體呈透明側扁,依其形狀稱「柳葉鰻」,隨海流漂浮一段日子。

靠近沿岸時,已慢慢變態為流線型,開始有顯著的運動能力,此階段仍是透明,稱「玻璃鰻」階段。

游入溪口後,適應淡水,變態為6-10cm左右的長條狀「鰻線」,此時的幼鰻,經常全身躲藏在溪底泥沙中,只露出頭部呼吸、伏擊獵食。

在溪流中,雨季一來,眾多幼鰻就開始大規模上溯的行動,牠們體態修長,上溯能力極強,在上溯過程中同時成長茁壯,進入「黃鰻」階段。

上溯到一定的程度,鱸鰻們各自找到深潭、洞窟等環境,作為自己藏身、覓食的領域,就在溪流環境中,度過數年或數十年,漸漸長成巨大的成體。


圖說:鱸鰻的成長階段,歷經數個變態過程。

進入8-20歲不等的年歲,本能繁殖的鐘聲敲響時,巨大的成熟鱸鰻就會離開藏身處、告別熟悉的伏擊獵食生涯,開始往下游溪口移動,目標是進入深海產卵、授精。鱸鰻的一生中,最重要也是最後的一張單程票,是長達5,000公里的「尋根繁殖之旅」–那是一段從牠成長的溪流,回到牠出生地,也是生命終站的深海產卵場的航程。

鱸鰻產卵的深海,有多深呢?其實,現今並無確切證據能論斷,但一般相信,就如同牠的淡水鰻魚近親一般,是在菲律賓南部的馬里亞納海溝範圍內,深度200-500m處,在那裡,水壓可能將鱸鰻的五臟六腑一一破壞,就此葬身海底。

隨著水愈來愈淺、大部分裸露的溪床愈來愈炙熱,在數次冒險上岸利用草叢躲藏掙扎行進之後,BIG MAMA來到小溪的出海口,她一直朝向藍色的海洋游去。經歷漫長的移動,這曾是山中溪谷裡神秘殺手的怪物,最終來到她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繁殖任務將進行的所在—馬里亞納海溝。這裡已經沒有陽光,她的腑臟因水壓而極度痛苦,但她仍似了訣塵緣般,毫不猶疑地繼續往更深處游去。

鱸鰻在華人世界中是食補聖品,近年因為封溪護魚有成,鱸鰻族群穩定,所以鱸鰻不再名列保育類動物,隨即開啟了民間誘捕鱸鰻買賣宰食的風氣。隨著社群網路發展,亦有鱸鰻獵捕經驗與獵物交流的線上社團。許多魚友還是期盼永續的,大伙訂下了「抓大放小」的不成文規約,不過,對於鱸鰻這種一生只降海產卵一次的生命史來說,碩大的個體在溪流裡被捕捉,也意味著千萬條下一代小鰻就沒有出生的機會了。

神秘的鱸鰻,以牠美麗的神話與壯觀的身影,為我們守護著自然的神祕,我們卻放鬆了保育的力度,同時又規劃更多可能破壞鱸鰻棲地的水域相關建設,阻擋牠上溯成長與降海生殖的生命旅程。

鱸鰻的前景其實堪憂,美麗島上僅存不多的自然水域淨土也是。保育的觀念與實踐,需要更深更細。
BIGMAMA沒有再從海溝裡回來,但一年多以後,島嶼的溪流裡又出現了許多小鱸鰻。也許,關於她的傳說,仍會在山裡很久很久。

原文請詳見: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

喚醒城市的水路記憶─大安森林公園「大灣生態草圳」沿瑠公圳打造親水環境

圖文/上下游記者 劉怡馨

瑠公圳曾是台北的重要水圳之一,沿線發展富庶農村聚落,但從農業社會轉型到都市社會,這些水圳所流經的歷史文化逐漸被遺忘。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執行長郭城孟表示,大安森林公園規劃「大灣生態草圳計畫」,希望以往昔水路為基礎,營造一條新型態的都會生態親水廊道,喚醒市民對過去圳路良田的回憶,並營造都會生態公園親水濕地環境,讓臺北市成為一個人與自然能和諧共生的宜居城市。

大灣生態草圳 營造生態、連結歷史
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與台灣大學及臺北市政府1月5日召開記者會,郭城孟表示,「我一直認為在世界各大城市裡,台北是異質性最高的城市,像是青田街、溫州街、永康街等,每個地方生活圈感覺都不一樣,這是台北跟其他首都城市比起來,最跟別人不一樣的點。」現在就是要藉由這條大灣生態草圳,讓當地居民知道走這條生態草圳的意義,不僅是生態上的復育,還有人跟空間關聯性,「利用這條草圳讓大家知道水圳跟他們社區、生活型態的關係。」
「過去水圳打造出農業社會,但現在走入都市發展社會,水圳有其他任務,像是防洪、熱島效應、休閒生活等」,經典工程顧問公司劉柏宏指出,「現在要讓居民看到水圳在哪,把水找出來被認同重視,讓他們知道生命、生活文化裡,水圳的重要地位,找回認同感。」
台北市工務局副局長張郁慧則表示,對於住在都市裡且工作繁重的台北市民來說,自然似乎遙不可及,但公園卻是可以短時間獲得舒緩的地方,如果透過公園生態化,把歷史找回來,昔日農業今日生態,大安森林公園是作為一個標竿,讓其他公園也能夠跟進,這不只是景觀遊憩、歷史緬懷,它更重要的是有防災蓄洪永續概念,面對極端氣候威脅,營造海綿城市,宜居永續環境。

大灣生態草圳一路從台大、龍門里流進大安森林公園
大灣生態草圳水源來自雨水及路面逕流,路徑主要分為三大段,先從台大段開始,流經龍門里街區,最後一路流進大安森林公園段,總長兩公里。台大段部分,劉柏宏解釋,台大內部已經營造兩年,醉月湖的營造就是復原瑠公圳的一小段,因此藉由醉月湖及舟山路濕地的生態池一路導引,在台大校園裡的水圳也因應不同路段有不同操作方式,像是規劃散步、休憩區段,而在原先生態腹地大的區段,則做出湧泉讓水的表情意象都被看到,在活動頻繁區段,則不開放水域,僅作儲水、輸送水功能。
而從台大段流進龍門里龍安段部分,劉柏宏解釋,目前想法是不佔用人行道空間,將原本圍牆改作水路,但周邊學校提出這或許會讓學童有危險,因此還需要細部討論。
最後從龍安段流至大安森林公園,環藝工程顧問公司總監潘一如表示,思考路線時一直想要這條水圳能夠親民又不擾民,大家能夠感受深刻,目前在大安森林公園裡規劃儲水池、淨水濕地公園、水上飛輪健身綠廊,讓居民騎腳踏車不只娛樂用還能淨水,另外也會規劃水資源解說廣場、生態草圳等,其中也在整條水圳上設置許多水撲滿,作為每個節點的儲水器,可收集50噸雨水,「我們希望大安森林公園的生態池面積慢慢擴大,培養出生態多樣性,經過好的科學解說,成為生態圖書館示範場。」

沿著過去水圳走訪 把歷史人文找回來
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表示,大安區在過去扮演從新店引水入臺北市分水樞紐重要角色,而大安森林公園現址在過去也曾被瑠公水利組合第二幹線之霧裡薛圳支線所包夾,當時星羅棋佈的淙淙圳道,錯綜地穿流在大安區住民所熟悉的大街小巷裡,灌溉著舊時臺北的常民生活,但隨著都市化的飛快腳步,原本灌溉良田阡陌的水圳,隨著社區的開發利用已日漸在巷道中隱沒,往昔水路與農業的生產角色成為都市水泥空間裡的記憶斷層。
「在都市發展後水圳消失,如何重現是個問題。」師大地理系教授李素馨解釋,霧裡薛圳第一、二幹線框住整個大安森林公園,沿著水圳發展出人口聚集聚落,因此沿著九汴頭出來的霧裡薛圳第一、二、三幹線走訪,找出許多周邊生活風貌,像是過去歷史空間,殷海光故居、梁實秋故居等,還有貼近日常成活的傳統空間,包括廟宇、市場、土地公等,還有人文氣息濃厚的康青龍街區、溫羅汀街區等。
這些感恩祖先的廟宇或是歷史紋理,有獨特文化底蘊可以再現,李素馨指出,藉由周邊公園、綠地發展成生態水圳跟民眾生活連結,「九如畫廊過去也是水圳流經地,雖然現在不再,但透過畫廊外一點點水流的意象符號,說故事時就可以說出來,透過生活環境導覽了解再現」昔日水圳今日生活方式,利用水圳連結歷史文化,再造新生態、生活型態。


圖說:透過走訪把過去水圳流經地區的歷史人文找回來。

大灣生態草圳為起點 推廣到全台灣
不過,此次大灣生態草圳是由台大復原的瑠公圳一小段導出水源,並非利用原有水圳系統,劉柏宏表示,「雖然這次大灣生態草圳並不在原來系統裡,但先做出一條,讓大家看到,這是帶動大工程的第一步,未來有共識後才有可能復原更多水圳,大灣生態草圳是未來很大的基礎。」未來這條水圳也可以繼續串連,一路往北上到基隆河。郭城孟也說,大灣生態草圳是作為起點,希望未來能夠推廣到全台北、全台灣。
目前大灣生態草圳仍在討論階段,對命名、細節仍未達成共識,因此將於2月2日舉辦論壇,廣邀國內研究有關生態城市規劃、大安區瑠公水利組合發展文史等領域學者群,及生態草溝設置計畫之設計者們,還有各個里長、民眾等。

原文請詳見:上下游News&Market

剩食不是「噴」,阿姆斯特丹的「食物零浪費」

文/循環台灣基金會 林欣媛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食物浪費是個全人類共同面臨的嚴重問題,全球食物一年的總產量中,有高達三分之一在產地到餐桌的各個環節中被浪費掉,同時卻有許多地區人民沒有足夠的糧食。不僅造成大量廢棄物,也凸顯全球食物分配嚴重不均。地狹人稠、缺乏天然資源的荷蘭人,如何解決?
若要舉出全球的美食國度,大概沒有人會想到荷蘭。但事實上,在十五到十七世紀的大航海時代,荷蘭美食曾經很豐盛,人們甚至將飲食視作一種炫耀手段。十七世紀的荷蘭宴會餐桌上,通常都佈滿美酒佳肴。
直到荷蘭的黃金時代結束之後,荷蘭失去了很多殖民地和財富,同時又增加了很多人口,於是在自然資源匱乏的壓力之下,烹調開始強調樸實而兼具營養。直到二十世紀以前,荷蘭的女孩還會被送到某種家政學校(huishoudschool)去,學習如何以簡單、廉價的方式烹調出營養的食物。直到今天,許多荷蘭人的飲食習慣還是非常實用導向:兩片麵包、一片起司和一杯牛奶,就是一份標準的午餐。
如今,人們對於烹飪的講究重返潮流,但是不同於過去的華麗排場,現代的荷蘭飲食更講究在地、當季與有機等元素,農夫的價值再次被看見,並且被重視。
然而,受到全球化與農業產銷結構變化的影響,今日的荷蘭作為全球第二大農產品輸出國,在外銷乳酪、牛奶、馬鈴薯等農產品
的同時,也大量進口其他食物。結果導致什麼現象呢?


圖說:「阿姆斯特丹智慧城市」(Amsterdam Smart&City,ASC)是由政府和企業共同建立的平台,鼓勵知識交流和創新點子的實踐。(圖片來源:阿姆斯特丹智慧城市)

首先是食物碳排放量大增

阿姆斯特丹市政府出版的報告《邁向阿姆斯特丹的循環經濟》(Towards the Amsterdam Circular Economy)指出,一頓晚餐所使用到的食材,從產地到餐桌的距離,合計大約30000公里。一顆空運來的草莓所需耗費的能源成本,是在地草莓的24倍。新鮮食品在經過加工、保存、運送、行銷等層層關卡後,最終的零售價僅有20%來自初級生產者,也就是農民,其餘八成發生在供應鏈中的其他環節。該報告甚至估算出,荷蘭全國將近40%的碳排放量與食品業有關,包裝更佔了食品業總碳排放量的80%。
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普遍存在於供應鏈到消費端過程中的「食物浪費」

根據估計,荷蘭人平均每人每年購買的600公斤食物中(不含160公斤的包裝),有將近50公斤的食物尚未食用就被丟棄。若是將範圍放大到全球,每年被浪費的食物總量,更高達全球食物產量的三分之一。

重視飲食與健康的荷蘭人,當然不會置剩食問題於不顧,於是全民動腦一起來找解答。

被譽為全球最有創意的城市之一,阿姆斯特丹市政府特別崇尚與民眾互動,一起面對公共事務的挑戰,像是「阿姆斯特丹智慧城市」(Amsterdam Smart City,ASC)即是個非常有趣的知識分享平台。該平台連結了市民、政府、企業、和學術研究機構的力量, 將城市發展的課題劃分為六大主題來探討,鼓勵各方提出創新的解決方案。任何單位或個人皆可在平台上開啟專案、找尋合作夥伴、實際測試,或是交流想法。目前已有160多個單位在平台上註冊,累計創造出超過100項專案,而其中一大主題,便是如何以循環經濟打造出「循環城市」。

隨著阿姆斯特丹人口持續成長,為了讓市民們保有一個不致匱乏又舒適乾淨的生活品質,如何更有效率的減少廢棄物,讓資源循環利用,便成了非常重要的課題。在這樣的思維下,當今飲食體系中存在的剩食問題,自然逃不過荷蘭人的法眼。

在處處鼓勵創意的環境下,有著實踐精神的荷蘭人,往往能夠將一個簡單的想法化為行動,進而造成深遠的改變。

以剩食問題為例,近年來打出名氣的荷蘭剩食餐廳Instock擴張了食物的價值鏈。Instock由四位來自亞伯特連鎖超市(Albert Heijn)不同部門的員工創立。他們無法忍受每天有那麼多可以吃的食物被丟進垃圾桶,而參加公司內部創業比賽。他們收集超市或合作企業的即期食品,包括罐頭、果醬、快硬掉的麵包、奇形怪狀賣不出去的醜蔬果,每天晨會時腦力激盪,訂出每日菜單。這樣的剩食餐廳短時間就贏得廣大迴響。Instock從快閃店面成為正式店面,營業時間從一週三天改成每天營業,近期還擴展成三家餐廳。

另外,和也有超市裡的開始販賣NG蔬菜製成的湯包(Kromkommer)也都已經是成效顯著的商業模式。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以減少剩食為出發點而提出的公益計畫,往往能夠收到一箭數鵰之效。


圖說:Instock拯救醜食,翻轉形象變成美食。(圖片來源:循環台灣基金會)

非政府組織「社區小腹」(BuurtBuik)讓食物不再被遺棄

BuurtBuik是一家曾被「阿姆斯特丹智慧城市」報導為「智慧計畫」(Smart Project)的非營利組織。每天早上,BuurtBuik的志工都會騎著腳踏車,到餐廳、咖啡廳、超市、蔬果攤等食物通路,回收因為賣不出去而即將被丟棄的完好食物,再藉由廚房志工的巧手,根據當天的食材,烹煮成各式料理,免費請市民享用。任何人都可以到BuurtBuik搭伙,還可以外帶呢!

今年不到30歲的創辦人雷德林克(Roel Raterink)表示,他一開始是受到葡萄牙的「重生食物運動」(Refood Movement)啟發,決定和朋友一起在荷蘭推廣這個概念。除了有效減少食物浪費之外,不論對志工或是來用餐的民眾來說,BuurtBuik都是一個可以擴充生活圈的交誼場所,不僅改善現代社會愈來愈封閉、網路化的社交問題,也讓經濟狀況欠佳的民眾得以溫飽,一次回應三個社會問題。

成立兩年多,BuurtBuik的志工人數已經成長到80多人,每週可以提供約500份晚餐。除了在阿姆斯特丹陸續擴點之外,他們也正在籌備荷蘭南部大城安荷芬的據點。雷德林克表示,即使已經有很多類似概念的計畫存在,每天被浪費的食物總量仍然多到驚人,因此BuurtBuik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圖說:像餐廳一樣明亮舒適的用餐空間,免費享用美食還可以認識新朋友。(圖片來源:BuurtBuik)

阿姆斯特丹市政府相信,城市的力量在於其所擁有的資源和知識、創新的潛能與動力,而一座城市最活躍的資源與創新動力,便是來自於它的市民。

從人類基本的飲食需求出發,我們看到了一座城市可以由下而上的,一同形成零浪費的永續願景。剩食的回收再利用,只是其中一部分作為。但正是多虧了這些源源不絕的創新點子,讓我們除了開發新的商機,也能透過不同以往的合作或共享模式,來改善難解的社會問題 。

原文請見循環台灣基金會,本文同步刊登於天下雜誌循環經濟專欄。”

彰化縣大有社區致力打造生物炭爐

民國99年,彰化縣埔鹽鄉大有社區參加低碳社區評鑑,環保署委託環球科大張子見教授帶領團隊到大有社區,一致認為大有社區的環保做得很透徹,中途發現路旁有一堆綁起來的枯木樹枝,張教授詢問這些要做什麼用,我們回答要拿去「丟」,此時張教授提出一個點子,若將這些拿去做生物炭,便可以垃圾變黃金。

因此,經過社區一步一步不斷的實驗,最後決議建置一個「生物炭爐」,再將平日社區收集到的廢棄木材、樹枝以不透氣方式進行悶燒,所生產出來的物質就是「生物炭」。

所謂垃圾變黃金。生物炭不但能改良土壤,肥沃農地,更能捕捉並封存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是對抗全球暖化的環保新利器。將生物炭加入農田作法,國外已盛行多年,在台灣大有社區則堪稱首創。
如今,已來到第四代的生物炭爐,不只是燒製炭,更有對封存二氧化碳的期待。

藏碳於田 土質改善的成果─金碳稻


(圖說:由於生物炭強化了根系,讓以節能減碳為出發點的「金炭稻」名聲就此產生。)

由於生物炭的創舉,村長李廣瑾先生興起了將生物炭放到農田的念頭,於是在整地前,決定將生物炭放到田裡,並將過程照片放到部落格上,屏東科大的老師看到相關資料,便決定來到社區參訪,並說明如將生物炭打碎,則能有更好的效果。
那一年插秧後沒多久,突然來了寒流,村民很擔心秧苗撐不過去,隔天馬上衝去田裡,沒想到有放生物炭的農田秧苗完全沒事,鄰近生物炭農田部分沒倒,張子見老師說因為撒入生物炭的緣故,秧苗變得不畏寒並且由於生物炭強化了根系,稻子並沒有出現伏倒的現象。
經過此一事件,「金碳稻」的名稱就此產生強調耕作的不一樣,以節能減碳為出發點,將環境整理產生的枯木、落葉,利用生物炭爐進行悶燒,生產出「生物炭」。以無毒、無化肥的環保概念耕田,農地不大導致產量不多,但能讓人吃的健康,是全國唯一的金碳米。

東籬園
位於金碳稻田溫室─東籬園內,也栽種了不少當季蔬菜,村民不灑農藥與施化肥,因此會有不少菜蟲,偶爾會找社區志工來幫忙抓蟲,大家同心協力採收後,將充滿了最天然美味的新鮮蔬菜,提供給社區長者中午共餐使用,不但健康滿分,更將關心長者的大愛永續傳遞。

原文請詳見:https://sites.google.com/view/tayu/%E5%A4%A7%E6%9C%89%E7%9C%8B%E9%A0%ADscenic/%E5%A4%A7%E6%9C%89%E7%94%9F%E7%89%A9%E7%82%AD”” target= 彰化縣埔鹽鄉大有社區發展協會

風機之噪音規範需儘速訂定,確保綠能與中華白海豚之雙贏

(照片由林務局提供)
中華鯨豚協會自年初提出風機打樁應有之噪音規範後,已有廠商理解中華白海豚保育的急迫性,願意遵守棲地內噪音不大於140dB SEL等標準,顯示達成此標準並不困難,環保署應要求所有廠商遵守。能獲致如此成果,我們感謝各方團體共同之努力,也承諾致力於噪音監測,並呼籲政府應全面檢視白海豚所面臨的生存壓力如漁業干擾,藉此機會檢討相關保育措施。
中華鯨豚協會在今年年初即提出離岸風機打樁時,不會威脅中華白海豚生存壓力之具體規範。截至目前為止,本會也根據國內外相關研究與法規,逐步調整更適合的噪音標準,細節如下:
1.打樁半徑750公尺內,不可有鯨豚出沒;1500公尺內,不可有母子對出現。一旦發現範圍內有鯨豚出沒,需立刻停工。
2.靠近「中華白海豚野生動物重要棲息環境」之風場,噪音規範目標為「避免造成鯨豚行為改變」,即白海豚棲地範圍內噪音音量不可超過140 dB SEL。
3.遠離「中華白海豚野生動物重要棲息環境」之風場,噪音規範目標則為「避免造成鯨豚暫時性聽力損傷」,即半徑750公尺範圍內噪音音量不可超過160 dB SEL。

感謝各方團體的攜手努力,本會已收到廠商善意回應,顯示達成此標準並不困難,呼籲環保署應要求所有廠商遵守,並建立觀察員制度,確保風機建造過程中有效保護鯨豚。本會將投入所有努力執行監測,確保施工期間打樁噪音符合標準,觀察員制度細節如下:
1.警戒區於打樁半徑距離750公尺處,設置四艘船以同時順時鐘或逆時鐘方式巡航;每船需兩位訓練有素的監測員,一人觀察禁區,一人觀察預警區。
2.打樁前與期間需「全程」目測監視海上鯨豚個體。打樁期間需「全程」以水下監聽裝置監聽打樁噪音。
3.海上目測監測鯨豚個體的「所有觀察員」需經過認證。認證方式可由國際機構或國內公信機構辦理。
4.海上觀察員與水下監聽之全程檔案與紀錄需可由相關機構隨時調閱。
5.海上觀察員與水下監聽之全程檔案與紀錄,包括人員名單,需可由相關機構隨時調閱。
明年,海洋委員會即將成立,本會也呼籲政府應該藉此從全面審視僅存六十餘隻中華白海豚之保育,例如最為急迫的漁業誤補,若能杜絕三海浬內的違法漁業,中華白海豚族群必能有更大的機會逐漸復甦。

原文請見http://www.whale.org.tw/blogger.html?b_blog=P4OvctQfpYmITFYGLx7kuYNx2BYgW/q70627TJT+ZrOCxoOTX7Xm8L+KwocNvqdO7VGkJExJtMpu9jffnKC1pQOZtcBSG08BstM1BroSpprdjNFiblXX6Klq8ZCEh3Lt6crBLwsrp2PbMH/7UbYeK2NPdNfL6iAtvkbGoA== 中華鯨豚協會

循環經濟/誰說工業區和市鎮不能共存

文/循環台灣基金會 黃育徵

一幕幕工業發展和居民生活環境的衝突,在台灣多處更迭發生,對立的兩方,常兩敗俱傷。究竟有沒有一種新的發展模式,可兼顧工業發展和生活品質?歐洲小國丹麥的「產業共生」(industrial symbiosis)經驗告訴我們,兩者是可以兼顧並存的。
在大自然的生態系統中,一種生物的廢棄物,往往是另一種生物的生長養份,如落葉提供了樹木成長的養份,動物呼吸排出的二氧化碳,被植物吸收。新陳代謝是大自然的美妙設計,讓所謂的廢棄物可以不斷循環再利用。
「產業共生」便是試圖將這已被大自然運用了數十億年的設計,套用在工業系統裡,希望能透過不同產業和工廠之間的合作,讓生產過程中的剩餘能源、下腳料、副產品等,皆可變成另一個產品生產時所需的原料或能源。
在這種為廢棄物媒合新用途的運作下,產業共生不僅促進了不同產業和工廠之間的能資源互補與共享,也減少額外原物料的投入。過程中可帶動不同公司間的互信合作,將資訊透明化,以促成能資源的媒合。同時讓企業有重新檢視產品、製程設計的機會,使共生能發揮最大效益。長期而言,可以促進商業模式和企業文化的轉型。
北歐小國的「卡倫堡產業共生園區(Kalundborg Symbiosis)」 便是一個廣為人知的最佳範例。

你的廢棄物就是我的資源
位於丹麥第三大港的卡倫堡工業園區,發展產業共生的序曲要從1960年代說起。當時一家煉油廠的製程需要用到水,於是拉管線將廠區和鄰近淡水湖連接在一起。到了70年代,煉油廠將多餘的煤氣,透過管線提供給鄰近石膏廠的鍋爐使用。隔年,煉油廠再和另一家能源廠連結管路,調節水的運用,形成卡倫堡產業共生園區的雛型。

(圖說:卡倫堡產業共生園區內的管線。圖片來源:卡倫堡市政府)

除了不同工廠間的交換,工廠的副產品也能提供給農業使用。像是生產酵素和胰島素的藥廠,將製程產生的廢棄酵母及發酵汙泥,提供給當地豬農使用,變成近60萬頭豬所需要的蛋白質。
經過50年的發展,這共生的夥伴關係就像有機體般,逐漸演化為現今有三十種不同能資源鏈結的網絡。有趣的是,許多「你的廢棄物,就是我的資源」的媒合發想,來自於園區內工廠的員工,是他們發現到其實很多能被再利用的資源,竟然都被丟棄了。


(圖說:卡倫堡產業共生園區內,三十種不同能資源鍵結的網絡關係。圖片來源:Kalundborg Symbiosis循環台灣基金會翻譯)

產業共生,表面上是架構在許多有形的管線上,但更重要的,是它連結起人與人、企業與企業之間的信任,彼此從單打獨鬥的競爭,轉變為互助互利的合作模式,有些公司甚至相互持股。經營觀念的轉換和社群凝聚力,才是產業共生最關鍵的要素。

產業、市鎮共同規劃,活絡經濟也兼顧環境
工業區和都市發展常是緊密相連的,卡倫堡也不例外,產業共生,讓工業和民生可以共存共榮。例如工廠的廢熱全部回收,提供給卡倫堡至少九成住戶和商業大樓使用。園區內與市區用水,也是一起規劃,以最有效率的方式運用。
產業共生的效益,除了減少原物料消耗,也大幅降低廢棄物排放對環境的汙染。
例如發電廠使用煉油廠提供的剩餘煤氣發電,減少了三萬噸煤炭的燃燒,降低二氧化碳及二氧化硫的排放,讓當地空氣品質,不因工業區發展而惡化。另外,整個園區,每年可節省約30億公升用水,相當4000座游泳池水量,減碳效益達24萬公噸,相當821座大安森林公園。
如此一來,卡倫堡雖發展工業,卻也適合生活居住,園區大部分員工就住在附近,活絡在地經濟。居民彼此是同事、也是鄰居的生活型態,促成更多有助於網絡鏈結的互信,進而讓卡倫堡的產業發展是以互助,而非競爭的方式成長。< 工業區和市鎮發展的融合與共同規劃,讓投入的資源可在當地創造更多效益。例如諾和諾德(Novo Nordisk)這家著名的酵素公司、全球最大胰島素生產商,提供卡倫堡市60%人口的就業機會,且付出去的薪水佔整個市鎮收入的10%以上。這家公司許多員工也居住在當地,透過繳稅給卡倫堡市政單位,讓市府可把稅金用於扶持各個產業、工廠,以及整個產業共生園區的發展上,形成另一共榮的良性循環。 台灣也能打造產業共生典範 卡倫堡園區絡繹不絕的參訪人潮,說明各國皆想仿造其模式。雖然卡倫堡獨特的地理條件與社會凝聚力,讓它難以模仿,但訪客可以學習到最基本、關鍵的要素,就是政府、產業和民間的良好溝通,建立起互信的合作基礎,這些是台灣可以開始做的。< 相較於台灣工業園區發展的舉步維艱,卡倫堡共生園區讓我們看到,工業園區也能夠以人文和社會價值來帶動科技進步和經濟成長,讓工業和民生從對立轉變為共榮共生! 原文請見https://www.circular-taiwan.org/single-post/2016/11/16/%E5%BE%AA%E7%92%B0%E7%B6%93%E6%BF%9F%EF%BC%8F%E8%AA%B0%E8%AA%AA%E5%B7%A5%E6%A5%AD%E5%8D%80%E5%92%8C%E5%B8%82%E9%8E%AE%E4%B8%8D%E8%83%BD%E5%85%B1%E5%AD%98 循環台灣基金會,本文同步刊登於天下雜誌循環經濟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