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水源‧在地行動─無磷環保清潔劑

文、圖/ 美濃農村田野學會

守護水源‧在地行動
為保護水資源,經濟部水利署依據自來水法規定於全國共劃設114處水質水量保護區,面積約佔國土的四分之一。從2011年開始,水利署與執行團隊社團法人高雄市美濃農村田野學會,選擇位於高雄美濃與屏東里港邊境的信國、精忠、定遠、成功四村,作為高屏溪水質水量保護區的第一個示範點。

該村位於荖濃溪畔,是民國五十年在聯合國的協助下,從泰、滇、緬邊區來台安置的異域孤軍。來台安置至今,曾因嚴重的砂石盜採問題,留下許多坑洞造成廢棄物偷倒的問題。因此,由社區發揮游擊隊的精神,自主成立「荖濃溪國雷巡守隊」,象徵地方與政府相互協力,透過走入社區、培力社區、居民參與,深化保育觀念,鼓勵友善環境農業、發展地方特色美食行銷等。並協助社區建立巡守制度,守護家鄉的環境和水資源,逐步打造人文與保育兼具的水源保育社區。

無磷社區─環保清潔劑推廣
社區建立水資源保育觀念的起步階段,強調與鄰近關注水資源議題的團體或學術團體等,建立對外學習網絡,積極參與各處經驗的相互學習。邀請高雄科技大學化材系仿生實驗室蔡平賜教授與其實驗室研究生輔導國雷巡守隊製作環保清潔劑,從外部的環境的巡守延伸到居家日常生活面,從團體到個人一起實踐水源保育的具體行動。藉由工作坊的課程說明清潔劑與水源保育的關係、重要性,以及市售常見的清潔劑成分與浮誇廣告的使用迷思。讓民眾了解,從自身行動的重要性。


高雄科技大學化材系仿生實驗室副教授蔡平賜老師說明環保清潔劑與水資源的關係

社區自己做環保清潔劑是可行的
隨著環保意識抬頭,網路上有許多琳瑯滿目的環保清潔劑DIY。但網路上的資訊是正確的嗎?藉由學校的學術專業與技術的指導,讓社區自己做的環保清潔劑更安全與實用。


高雄科技大學仿生實驗室博士候選人吳政毅同學指導巡守隊員示範製作環保清潔劑

社區自製無磷環保清潔劑 GO!


信國一村張奶奶自備容器與新購入巡守隊製作的無磷環保清潔劑,在地民眾支持社區巡守隊持續推動水源守護的在地行動。

本文由「社團法人高雄市美濃農村田野學會」授權刊出,原文請見 https://meinungfield.wordpress.com/2018/07/19/%E5%AE%88%E8%AD%B7%E6%B0%B4%E6%BA%90%E2%80%A7%E5%9C%A8%E5%9C%B0%E8%A1%8C%E5%8B%95-%E7%84%A1%E7%A3%B7%E7%92%B0%E4%BF%9D%E6%B8%85%E6%BD%94%E5%8A%91/ 社團法人高雄市美濃農村田野學會

新農業,從復原大自然循環開始

「水、空氣、土壤和生態」的復育是保障農民生計、活絡農村和打造永續農業不可缺的核心價值, 是政府推動「新農業」和「循環經濟」的關鍵策略。「一個國家摧毀它的土壤時,也將摧毀它自己。」美國前總統羅斯福

長久以來,台灣社會面對水和空氣被汙染缺乏危機感,但殊不知更嚴重的,是土壤被侵蝕、鹽漬化、酸化和汙染。幸好近十幾年來,面對「生存環境」所遭受的破壞,台灣社會已經有較深刻的反省。

英國《衛報》最近有篇令人眼睛一亮的報導「英國農夫首次被賦予保護土壤健康的責任目標」,指出面對土壤貧瘠、土地肥力和地力持續銳減,英國將制定「健康土壤」政策,企圖在2030年前恢復全英國土壤的健康。聯合國數據也指出,全球已有三分之一的土壤退化,估計只剩下六十個收穫期,之後土壤會退化到不夠養活地球上的動植物。

台灣該如何推動呢?第一要務就是建立全國性的水、空氣、土壤和生態的監測資訊網,然後訂定預計達成的目標。只有量化的政策指標,才有落實的可能。接下來,我們需要根本地檢視許多「慣行農法」的迷思與缺失,像是大量種植單一作物才有經濟效益、使用化肥與農藥才能提高產值等等的慣性思惟。我們需要重新設計一套兼顧我們的「生存環境」和「農業產能」的循環型農耕模式:

一、採天然的方法,有效管理蟲害和肥分,避免農藥及化肥破壞土壤與其中的微生物群。

二、避免過度翻土和土壤壓實,免得加速有機物的分解和流失、破壞有益土壤微生物的棲息地。

三、定期添加天然有機質來改善土壤結構,增強保水、保持養分支持微生物群的能力。

四、採作物輪作與種植多樣化的農法:每種作物都有獨特的根結構和土壤殘留物,多樣化的農法和土壤微生物可幫助控制害蟲數量、減少雜草和疾病的壓力。

五、裸土容易受風和水侵蝕。地面覆蓋植物可以保護土壤、提供生物棲息地,並提高水的利用率,也可創造有機質餵養土壤微生物。

水、空氣、土壤和生態惡化的危機已經全球化,台灣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了!我們需要循序漸進、按部就班地復育我們的生存環境。我相信「一個國家重建它的土壤的同時,也是重建它自己的過程!」

本文由「財團法人資源循環台灣基金會及今週刊」授權刊出,原文請見https://www.circular-taiwan.org/single-post/2018/05/29/%E6%96%B0%E8%BE%B2%E6%A5%AD%EF%BC%8C%E5%BE%9E%E5%BE%A9%E5%8E%9F%E5%A4%A7%E8%87%AA%E7%84%B6%E5%BE%AA%E7%92%B0%E9%96%8B%E5%A7%8B%EF%BC%81 財團法人資源循環台灣基金會

綠色革命排擠非洲小農,飢餓問題無解

文/上下游駐義大利特約記者 鄭傑憶

強調高產量的農業「綠色革命」(Green Revolution)打著解救飢餓的旗幟來到非洲,但沒帶來盎然生機,這片古老的大陸依舊黑暗,南撒哈拉仍有超過二億人營養不良。
來自衣索比亞,在瑞典斯德哥爾摩大學擔任研究員的「非洲糧食主權聯盟」(AFSA)創辦人畢雷(Million Belay)表示,問題出在與綠色革命攸關的測量指標「糧食安全」(Food Security)「著重產量,不在乎如何生產、是誰生產。」 解飢的方法漠視小型生產者處境,像是只在有路燈照明的地方摸索,不往暗處摸去,永遠無法找到丟失的鑰匙。
在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羅馬總部舉辦的第二屆「生態農業」(Agroecology)研討會期間,畢雷接受《上下游》記者專訪時表示,糧食安全雖然也涵蓋儲存、運送與流通等次指標,但還是沒有切中要害。必須以「糧食主權」(Food Sovereignty)的概念替代,「納入環境、文化與人權面向,推動生態農業,才可能解決非洲的飢餓問題。」


非洲糧食主權聯盟(AFSA)創辦人畢雷(Million Belay)攝影/鄭傑憶

加入「現代化行列」的非洲小農,飢餓問題無解
在新自由主義的推波助瀾下,農業全球化的風潮在1980、1990年代吹到非洲,「非洲綠色革命聯盟」(AGRA)與「非洲肥料農企夥伴」(AFAP)接續成立。在農化巨頭孟山都、先正達(Syngenta)與挪威化肥大廠亞拉(Yara)的遊說下,非洲多國政府順應大企業邏輯推動種子與肥料的管理政策,輔以貸款,鼓勵農民邁向「現代化」。
跟隨世界貿易組織(WTO)的規範,非洲國家也相繼取消保護措施和農業補貼。現代科技加上自由貿易農業如虎添翼,但許多非洲農民沒有嘗到豐碩的果實,反而不敵低廉的進口農產品競爭,貧困的小農被擠出市場外。
加入「現代化」行列的農人越來越仰賴外部提供的化肥、農藥與種子,難以獨立自主,畢雷指出:「就像是被鎖進(lock-in)一套制度中,即使想逃,農民也難以脫身。」

加入綠色革命的農民,受制於大廠的肥料、農藥與種子
國民黨政府在接收台灣後,以物物交換的方式推動「肥料換穀」,透過農業生產仰賴的商品來換取農民的稻穀,統制了糧食也掌控了零細的農民。非洲國家不採物物交換,也不是政府專賣制度,畢雷指出:「但跨國大企業的遊說力量非常強大,政策受到想要賣農藥、賣肥料與大數據的農化大廠控制。」這些大廠透過金錢攻勢,影響了政府的決策。
根據「非洲糧食主權聯盟」2017年報告,在許多非洲土地上,肥料用越多,土地卻越貧瘠。世界銀行(World Bank)的研究也指出,約28%的非洲農地肥沃度逐漸衰退中。外國的雄厚資本讓綠色革命在非洲以大農的樣態出現,也引發農地掠奪的爭論。
1970到1990年代,日本在巴西的密林州(Mato Grosso)投資大片土地種植大豆,以滿足日本需求。近年來,日本與巴西合資在東非莫三比克租用約1400萬公頃土地,希望複製巴西大量穀物出口的模式。儘管是「農地農用」,但莫三比克在地小農抗議,如果計畫成真,他們可能失去賴以維生的農地,農產增加也只是「虛胖」,食物送不到當地挨餓的人嘴裡。
贊比亞是非洲農業發展困境的縮影,雨量豐沛,但長久以來農業產出低落,政府冀望藉著綠色革命拉高產量。可是著重提振玉米生產的補助政策排擠了其他資源,農民棄守當地原有的蔬菜、豆類、根莖類農產,失去多樣的營養來源。在政策的誘因下,農夫也習慣大量施用化肥,平均每公頃施用30公斤,遠超過非洲的11公斤平均值,結果是贊比亞的地力下滑。

非洲糧食主權聯盟跨國串連,打造一致的聲音,農民講話更大聲
「我們不要盲目的發展,」畢雷表示。面對強大的外來勢力,以及容易貪腐、被收買的政府,非洲公民團體跨國串連在2009年成立了「非洲糧食主權聯盟」,把農夫、牧人和漁夫等小生產者團結在一起,「發出一致的聲音、拉高分貝,推動以生產者為中心的生態農業。」
「生態農業」以農人為中心,運用生態科學來研究、設計和管理永續農業與食物體系。這套由下而上的草根運動受到聯合國糧農組織(FAO)和多國政府重視,但畢雷也指出,「在非洲推動需要打造出民主的空間,」農民的聲音才可能被聽見,發動改革。


圖片來源:AFSA

以「糧食主權」代替「糧食安全」
糧食安全指標設立的目標之一就是解決全球的飢餓問題,尤其是貧窮的非洲。可是畢雷認為,這個指標已經偏離初衷,必須強調各國的「糧食主權」才能從當前問題叢生的食農體系脫身。
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的定義,「糧食安全」是指每個人無時無刻都要有實體、經濟與社會的管道取得足夠、安全且營養的糧食,迎合其飲食習慣及糧食偏好以維持有活力的健康生活。
「簡單來說,『糧食安全』指的是一種狀態,對權力的不對稱、食物如何生產、由誰生產的關注不足,也無法完全反映國際貿易的問題。」畢雷接著解釋,「相較之下,『糧食主權』是個權利的概念。」談及農業時,必須顧及健康、環保、文化與人權四大面向。
與綠色革命相互交織的美式速食文化讓一些非洲國家「未富先胖」,肥胖症成了新的流行疾病。畢雷說:「這暴露了糧食安全的缺陷,在評估當前的食農體系時,忽略了對環境、健康的衝擊。」
非洲糧食主權聯盟以健康、環保、文化與人權四大標準,分析各地的農業情況,目前已經累積了五十多個案例,挑出優良模


圖片來源:AFSA

不在乎糧食主權,自由貿易受制於人
日新月異的科技與新自由主義打造的國際貿易架構,農產品跨越國界貨暢其流。依照各地稟賦與各國比較利益推動農產品貿易,更符合經濟學主張的效益,強調在地生產的糧食自給率豈不過時?
畢雷首先釐清,「糧食安全雖納入糧食自給率,但侷限在國界之內。相較之下,糧食主權是更寬廣的概念。而且糧食自給率並不觸及農產品的品質和權利議題。」
儘管以糧食安全的觀念分析,過度倚賴進口、壓低糧食自給率也是充滿風險。「糧食安全的定義中提到了『無時無刻』,亦即不只是承平時期。」畢雷反問:「一旦有任何危機,原有的出口國拒絕供貨或是不再生產,仰賴進口的國家要怎麼辦?」主要糧食出口國通常也掌握了訂價的權力,足以影響經濟走勢,「換句話說,進口國是把糧食主權放在別人手中了。」
即使是同樣的農產品,在國外生產也更難掌控品質、生產過程,監控的成本拉高。
還有文化的代價,「仰賴農產品進口的國家,經常也就失去了食農文化。許多現代小孩以為牛奶就是來自超市,無法想像是產自乳牛。」畢雷認為,在這心態下,不只毀了文化,也更容易去破壞自然。在他的分析中,糧食主權並非閉關自守的保護主義,而是要挑明在目前的自由貿易結構下,弱勢一方經常沒有自由可言,落得任人宰割。
俗語說:「要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套用在全球的食農體系中,「抓住一個國家的胃,就抓住了這個國家。」

原文請出,原文請見 https://www.newsmarket.com.tw/blog/108518/”” target= 見上下游News&Market(新聞市集)

鼓勵化學品用「租賃」的

文/循環台灣基金會董事長 黃育徵

我們看到一個「以使用取代購買」的趨勢。不賣燈泡,而提供照明服務;不賣飛機引擎,而以飛行時數計價;化學品的使用也可以用「租賃」的!

我們生活中大多數的產品在生產過程中,都會使用到各式各樣的化學品,像催化劑、溶劑、研磨液、清潔劑等,都是製程中所不可或缺的。這些化學品被使用後,絕大多數的業者都會花錢請具有專業知識的回收業者妥善加以處理,但有些業者為了省成本或貪一時之便,會隨地傾倒,嚴重破壞了環境和生態。

從永續的角度來看,廢棄化學品帶來的污染是應該,也可以被避免的!使用後的化學品經過良好處理,不但能再次成為高值的化學品,業者還能從「廢棄」的化學品中萃取貴重元素。以晶圓生產過程為例,將使用後的廢硫酸純化,取出裡面的銅,變成硫酸液和可作為靶材的純銅來循環使用,大大地提升了資源使用效率。

以循環經濟的精神來看,化學品「使用者」其實並不需要以「買斷」的模式來擁有這些化學品,因為業者只需要「使用」化學品所提供的功能,使用業者可以改採用「化學品租賃(chemical leasing)」的服務模式。

化學品從「賣斷」變成「服務租賃」的商業模式,對供應商而言會是一大挑戰,但也是一個轉型的契機。傳統賣越多賺越多「以量計價」的模式,變成以提供「服務功能」來計價後,供應商可以用更少劑量來提供同等功能,減少原物料需求。租賃服務模式,有益供應商建立高技術成分、高附加價值的核心能力,墊高競爭業者的進入門檻。

國際上已有許多廠商採化學品租賃的先例,以 SAFECHEM 汽車金屬製品的洗劑為例,傳統的販售模式每年消耗30噸溶劑,產生25噸有害廢棄物。改用化學品租賃模式後,租借整套清洗機台與洗劑給使用者,讓洗劑可以被循環使用,結果溶劑消耗減少80%、有害廢棄物降低95%,每年可以省下10萬歐元的成本。

「化學品租賃」是業者之間共創雙贏的合作機制。短期內,有助降低原物料的成本與減少環境污染。長久而言,跨企業、產業的合作是推動轉型、創新和提升競爭力的關鍵策略!

本文由「財團法人資源循環台灣基金會及今週刊」授權刊出,原文請見 https://www.circular-taiwan.org/single-post/2018/05/29/%E9%BC%93%E5%8B%B5%E5%8C%96%E5%AD%B8%E5%93%81%E7%94%A8%E3%80%8C%E7%A7%9F%E8%B3%83%E3%80%8D%E7%9A%84 財團法人資源循環台灣基金會

北極與全球暖化、氣候變遷之關聯

文/台灣永續能源研究基金會董事長 簡又新

若氣溫升幅凸破2℃,北極各地融冰完全融化的景像,將提早到2040年。冰封已久的範圍不僅帶來水災、海平面上升,也同時改變世界各國原本航行的航道習慣與能源需求等,但對於商業的影響將遠遠超過航道的所有權改變,還包括金融資產的配置,例如「氣候撤資」。

所謂的氣候撤資就是讓金融界能直接提供資金參與氣候環境產業的保護,銀行有效發揮金融業對企業社會責任的影響力,從各項環境議題如環境生態、節能減碳與社會資源等,儘到低碳經濟等企業責任。如今不僅是銀行展開低碳經濟的推廣,連投資在化學燃料的基金也展開「撤資」,改變原有的商業運作模式,朝向綠經濟發展。

企業界各大龍頭亦紛紛響應,可口可樂即於2018年1年19日宣布,在2030年或之前100%回收旗下產品的鋁罐或塑膠瓶和循環再利用。法國礦泉水品牌Evian亦宣布,2025年要使用100%再生瓶子來做他的瓶罐。希望透過改變消費者使用習慣的方式引領全球公民一同投入環保的行列。

本文由「財團法人台灣永續能源研究基金會、台灣英文新聞(Taiwan News)」授權刊出。如欲進一步了解全文內容,請至財團法人台灣永續能源研究基金會https://taise.org.tw/newsshow.php?id=4801 收聽廣播

鹽沼公園兼顧生態保育和佩脫拉古法製鹽的作法

文、圖/高雄市旗美社區大學校長 張正揚

關於鹽,我們現在掛心的是會不會食用過量?或者是到底要選擇吃哪一種鹽?我們生存於食鹽不虞匱乏的現代,大概很難想像,鹽在世界歷史上,曾經是多麼重要的存在。

推動歷史進程的重要角色
鹽不僅做為調味與養分而存在,也是冰箱發明以前,延長食物保存期限最重要的材料。對個體生命而言,鹽是重要的生存物資;對國家而言,是重大的戰略物資。因此在世界歷史的發展進程中,鹽具有不可忽視的分量,圍繞著鹽而展開的眾多人類作為,是推進歷史的重大力量。在中國漢朝時代,經營鹽業所帶來的龐大利潤,使漢朝政府即使放棄鐵的專賣,也堅持鹽業仍必須由政府專賣;唐朝末年,出身於山東鹽商家族的黃巢,以巨大的經濟力量作為後盾,掀起全國動亂,最終導致改朝換代。

在古羅馬時代,政府給予士兵的薪餉包括一把鹽, 後來改以鹽票兌換,於是拉丁文的鹽“salārium”成了英文「薪資」(salary)的字源。一九三○年,英國殖民政府制定《食鹽專營法》,意在提高食鹽價格與稅收,引起殖民地印度社會的不滿,聖雄甘地隨後發起「食鹽進軍」,號召印度人民自己製鹽、拒買英鹽,迫使英國殖民政府放棄《食鹽專營法》。有了前述諸多關於鹽的歷史圖像,當我們把目光朝向塞切烏列鹽沼自然公園(Sečovlje Salina Nature Park,以下簡稱鹽沼公園)生產食鹽這件事,就顯得意義非凡了。

鹽沼公園昔與今
鹽沼公園位於伊斯特拉(Istra)半島西北隅,半島大部分隸屬克羅埃西亞,只有西北方一小部分屬於斯洛維尼亞,公園正好位於兩國接壤之處,隸屬於斯洛維尼亞,北面隔海和義大利的第里雅斯特相望,西面越過亞德里亞海最北端則是威尼斯。在威尼斯共和國縱橫地中海的年代,這裡隸屬於威尼斯長達五百年,直到一八一四年為奧匈帝國吞併。

鹽沼公園所在地即過去的皮朗鹽田(Piran Salt-pans),鹽業的興盛使鄰近原來只是小港口的皮朗(Piran)發展起來,成為充滿威尼斯風情的小鎮,當地有句諺語,“Piran xe fato de sal !”意即皮朗全靠鹽業發跡,生動說明其發展過程。現在皮朗郡 能夠找到最早的鹽田紀錄為西元八○四年。一三五八年,皮朗引入克羅埃西亞著名的產鹽地區帕格島(Pag)的傳統製鹽方式──佩脫拉(Petola),使得這裡的鹽業生產開始具有經濟規模,為威尼斯共和國帶來重大收益,是貨真價實的「白色黃金」。


鹽沼公園內的推車與軌道

「佩脫拉」是一種由海藻、石膏、碳酸鹽等礦物質調配出來的秘方,不僅能夠分開淤泥和海鹽,還能讓產出的食鹽外觀純淨潔白,並且富含各種微量元素。這種生產方式必須以人工進行,使得皮朗鹽田能夠生產出不同於工業模式的高品質食鹽。然而,在工業化製鹽興起之後,皮朗鹽業隨之沒落,一九六○年代的一場風災,將生產環境與設備破壞殆盡,終於使皮朗鹽業停產。

兼容保育與生產的製鹽方式
鹽沼公園是斯洛維尼亞境內最大的沼澤濕地,斯洛維尼亞政府於一九九二年加入國際拉姆薩(Rammsa)濕地公約,並於隔年將此鹽沼濕地劃定為自然公園,之後受到歐盟Natura 2000認可其生態價值以及保育作為,成為網絡中的一員。自二○○○年起,鹽沼公園由斯洛維尼亞的食鹽生產有限公司(SOLINE Pridelavasoli d. o. o.)負責營運,在Natura2000的同意並支持下,鹽沼公園恢復了局部的鹽業生產。鹽沼公園面積總共六百五十公頃,位於喬爾內加水道(KanalSv. Jerneja) 和卓拉貢加河(Dragonja River)之間。園區內除鹽田外,還有鹽業博物館、鹽工工寮和鹽車軌道等各種建物與設施散落其中,其中五百五十二公頃是水域,九十八公頃是陸域,中間由德爾尼卡水道(DrnicaChannel)分隔成南北兩區:北側的萊拉(Lera)以及南側的芳唐尼格(Fontanigge)。芳唐尼格區是主要的保育區,鹽業博物館即位於此區,由鹽工宿舍改建而成。此區不能新增任何建物與設施,也不能使用任何車輛與船艇,更不能從事任何運動類的遊憩活動,除了博物館的參訪之外,嚴禁各類經濟開發活動,以期待能為水鳥等野生動物創造良好的棲地環境。食鹽的生產則於萊拉區進行,園區的行政管理以及遊客中心都位於此區,完全人工的生產方式,以及低度的生產規模,使得生產過程對水鳥棲息的干擾降到最低。


製鹽工人工作時的大木鞋以及鹽耙子

鹽沼公園的鹽產以皮朗克海鹽(Piranske Soline)之名在市場銷售。二○○五年,鹽產獲得斯洛維尼亞國家品管認證,其中的鹽之花(fleur de sel),只能在每年的六到九月,於日照強烈和無風無雨的天候下,採集漂浮於鹽水表面的結晶顆粒製成,每五十平方公尺產量不到五○○公克,是鹽中極品。


鹽沼公園內水鳥從容不迫地覓食

我在非產鹽季節造訪,園區正在進行生產環境的維護,遊客稀落無幾,氣氛寧靜荒渺,幾隻水鳥從容地在鹽池停下覓食,公園內共有三百種以上的鳥類在此棲息。在自然公園內恢復海鹽的生產,不僅兼容並蓄了保育和生產事業,目前鹽沼公園是世界上,唯一仍然以佩脫拉傳統方式生產食鹽的地方,佩脫拉人工製鹽方式的復產,是一種生態、文化與產業的美好交融。 (本文感謝台籍義大利品油師陳詩潔協助校正。)

本文由「有限責任台灣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授權刊出,原文請見http://www.hucc-coop.tw/33896《綠主張》月刊,2017年11月,169期。

以都市農業安置難民?(下)

文/上下游特約作者 邁子

全美各地以農業活動用於安置難民的計畫持續增加中,這類難民農場多由難民安置機構、教會、社區或企業等組成團隊來管理,也有的農場是由難民、移民赤手空拳開始建立的。

Plant It Forward,讓休士頓成為食物綠洲
以航太、能源著稱的科技大城休士頓,難以想像,整個大休士頓區630萬人口的食物幾乎依賴國外或從其他州輸入,從當地農場新鮮直送的蔬果微乎其微。根據休斯頓食物銀行的資料,有18%家庭、25%兒童幾乎無法獲得新鮮和營養豐富的食物來源。在休斯頓西南部的一個郊外社區,居民是依賴在加油站購買日常食物。

休士頓也是美國種族最多樣化的城市,比其他任何美國城市安置更多的難民,2013年出生人口統計中,有20%來自移民家庭。儘管休士頓氣候乾燥、煉油廠林立、地廣而通勤時間長,但土地成本相對較低,住房與物價平民化,自然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也因此,休士頓比其他城市更關注難民、移民的問題。 2010年當地一家軟體業者希望找到回饋社區的方式,與天主教會、社區組織一起發想出Plant It Forward Farm (PIFF)的構想,雖然休士頓是食物沙漠,卻又有很多空間可以做為都市耕地,都市農業因而被認為是可以解決難民生活的機會。於是先由教會出面承租3英畝土地,招收具有農業背景的難民,進行為期一年農業技術及銷售訓練課程,以都市農業幫助難民銜接新生活,找到有意義的工作,實踐經濟獨立。


圖片來源:Eric Kayne

以食物為焦點,連結文化交流
瀕臨墨西哥灣的休士頓,全年皆可種植,有利於PIFF發展社區型經濟。PIFF以社區支持型農業(CSA)為經營模式,在訓練農場基地提供難民合理薪資的全職工作,以渡過困難的適應期;PIFF以消費者是社會企業的支持者,是PIFF的受益者,也是PIFF的夥伴。在社區方面,則以食物為社區、農場的交流焦點,讓都市民眾知道食物來自何方,鼓勵每月以320美元認購蔬菜箱,目前累積約40個社區支持該計畫。

PIFF重視食物、農場與友誼,目標在連結難民與居民、消費者與農民、社區與社會之間的緊密關係。定期舉辦農業市集,向社區募款,安排捐款民眾赴農場參觀,讓居民、難民和組織有更進一步認識的機會。這樣的交流機會,對社區居民而言,不僅能夠享用新鮮健康的在地食物,又可以協助難民生活重建,幫助自己所居住城市的成長,自身亦也得到社會服務的成就感。

目前訓練農場基地每週的銷售額是每英畝約1000美元。有意思的是,美食也帶來文化雙向融合的機會,少見的非洲蔬菜在市集裡特別受歡迎,社區居民透過食物打開認識不同文化的管道,而難民農民也透過食物交流,熟悉了美國民眾喜歡的食材。

PIFF朝向供應新鮮直送在地食物的理想而努力,教導難民成為關心土地的農夫,也要成為重視食材的商人。對難民新農而言,他們也體認到自己正在養活著這諾大的城市人口,替社區輸送健康飲食文化與習慣的管道。去年8月份的哈維颶風重創休士頓,PIFF損失六成農作物,PIFF難民農夫感同身受,與當地非營利組織聯手建立臨時食物救援站,捐出約46公斤的秋葵,回饋百位受害民眾。


圖片來源:Jake Rutherford

一鄰里一農場,建置社區糧食安全網
都市農耕最大的成本還是在土地,PIFF希望更多土地擁有者能以捐贈或低價租用,開放閒置空地設置農場,當地的聖湯瑪士大學(University of St. Thomas)即以象徵性的一美元租金,開放校舍預定地的半英畝空地作為訓練農場,足以幫助兩個難民家庭站穩腳跟。PIFF夢想是要在每一個社區建置一座都市農場,幫助難民實踐夢想,至2017年止,已有七位難民成功以農創業,推出自有品牌。

PIFF認為難民不是社會問題,難民可以成為具有積極貢獻的公民,以都市農業幫助一座重點城市發揮潛能,尤其在氣候變遷下的糧食安全問題正在浮現,PIFF重視氣候變遷韌性城市的防災概念,相信都市農耕可以減少天然災難帶來的損害,建構大大小小社區的糧食安全網。

而「一鄰里一農場」的理想能否實踐,關鍵在經驗可否複製。PIFF目標就在建立一個可執行的模型,傳承可以複製的成功經驗,以打造休士頓城為食物綠洲為例,讓全美數以百計的城市得以複製模仿,重拾城市居民享有健康飲食的福祉。


圖片來源:Jake Rutherford

以都市農業安置難民具有哪些作用?
2015年有學者針對猶他州鹽湖城的新根(New Roots)計畫進行學術研究,從自然環境與社會的角度來探討都市農業所展現的社會復原力,如何幫助難民打開新環境的連結關係,提供情感上的支持,進而同化到所移居的社區文化,尋找到穩定的工作機會?

鹽湖城的新根計畫是由鹽湖縣和國際救援委員會共同主持,規劃約1.5英畝土地,致力於為當地難民增加新鮮食物的營養,同時讓具有農業背景的難民可以有空間和物資去種植供個人使用和販售的食物。

該研究目的在了解30名難民在美國過渡階段的農業經驗,其中17名同意深入訪談。研究指出,這群難民農夫們雖然有當過農夫的經驗,抵達美國之後,需要了解各州各城的氣候和季節,適應新種植環境的生態系統,調整舊有的栽種經驗,學習當地的農耕技術,以及熟悉新社區所喜歡的市場作物,以及當地的法律限制和經濟現況。


圖片來源:Lillian Waddill

每位難民都是背負著自身的民族文化與生活歷史,被迫進入一個全新的地方,其心靈創傷也包括被迫與母地、自然進行無情分割;對難民來說,不單只有社會適應,還包括地理、氣候上的適應,以及既有信仰、價值觀、知識、技術等的挑戰,都會影響到生活層面。

而在遷徙過程中,難民如何保存其傳統文化、飲食特色,其重要性已被證實,那麼,都市農業是否也具有相同功能呢?答案是肯定的,保存難民自身文化的作物,象徵著多元文化的延續,都市農場正可以成為這樣的多元文化的農業生態空間,維持生物多樣性,將難民自身文化與新社區文化進行意義上的連結,保存傳統食物的知識,既是在保存文化,也是保存自然生態系統。

所以,以都市農業安置難民,提供了職業訓練或是短暫的工作機會,更是新生活的建構過程,是終身的進行式,重塑一個人、一個家庭的歷史和身分。

原文請見 https://www.newsmarket.com.tw/blog/107590/上下游News&Market(新聞市集)

以都市農業安置難民?(上)

文/上下游特約作者 邁子

美國總統川普上任後,下令禁止部分難民入境,警告某些國家難民有可能帶來境內安全威脅,讓美國頓時成為不友善的國家。全球目前約有6500萬難民,歐美國家正面臨前所未有的難民潮。瑞士境內每一百人有約2人是難民,法國和加拿大每兩百人約1人是難民,美國接受難民數量則不到全國人口的千分之一。 美國曾統計2016年一年內收容的難民人數約有8.5萬人,川普上任後大幅降低收容人數至一半,大多數難民是婦女和兒童,七成以上來自剛果、敘利亞、緬甸、伊拉克、索馬里等國家。

根據金融日報的報導,美國難民問題並未如川普所言般的嚴重,也非那般危險,難民對美國經濟更未必造成負擔,在某些情況之下,接納難民甚至有助於社區發展,讓當地居民獲益良多。

2012年有研究調查俄亥俄州克利夫蘭市難民的後續發展,調查指出難民們往往能克服語言障礙,在頭五個月就找到工作。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具有商業頭腦,自行創業,比許多經濟型移民工作狀況更穩定。以該年為例,克利夫蘭市約花費480萬美元在難民的安置上,而同一年難民回饋給當地的經濟效益高達4800萬美元。


圖片來源:The-Refugee-Response臉書

以農安置難民,療癒流離失所的創傷
以都市農業為例,在經濟衰退、人口流失、法拍土地增加的現況中,都市農業無異成為空地再利用的過渡性作法,透過農業活動可以結合不同社區的合作關係,促進食品安全、生活品質、健康幸福、社區凝聚力、在地經濟和改善環境生態等,因此,許多難民組織就是看見了都市農業整合生態、社會、文化和生存等的特性,以都市農業作為支持難民計畫的起始,難民農場計畫遂逐漸在美國各大城市興起,多年下來創造出可觀的農場收入。

所以,實質上,川普的難民政策並沒有影響到民間持續協助難民的任務,民間早已建立暢通的難民農場網絡,包括克利夫蘭市的REAP、休士頓Plant It Forward、聖地牙哥市New Roots、費城the Refugee Urban Agriculture Initiative等等,均是看見難民與都市農業之間的契合機會,利用都市農業所帶來的就業機會,幫助難民安身立命。

克利夫蘭REAP,農場如學校,適應人際、語言和技能
凱霍加河如其別名彎曲的河流,蜿蜒橫貫克利夫蘭市中心,沿河岸的山丘上,有一處獨特的都市農場,俯瞰著鄰近高樓,穿著豔麗色彩服飾的男男女女不時穿梭其間,播種蔬菜,整理田畦,盧旺達語、尼泊爾語、不丹語、索馬里亞語、剛果語此起彼落,交雜在不輪轉的英語之間。這裡是俄亥俄州最大的都市農場Ohio City Farm(OCF)。

OCF農場創始於2010年,當地非營利組織The Refugee Response與5家在地企業合作,在河岸邊租賃近6英畝空地,以OCF作為倡議「難民賦權農業計畫」(The Refugee Empowerment Agricultural Program, REAP)的基地。在這裡工作的難民高達8成具有農業背景,OCT農場提供了一個綠色空間、創業培訓和營養教育的獨特環境,生產在地食物滋養社區居民,同時提供難民初期適應和職業培訓的場所,展現都市農業可以如何做出社會服務的多元貢獻。


圖片來源:Ohio City Farm臉書

以農場打造教育平台,協助難民認識美國文化
REAP並不是美國第一個以都市農業來安置難民的計畫,善用難民既有的農業經驗儘管是不錯的方法,外界或許疑問農業終究具有一定的風險,且收入低,難民賦權不是應該追求更好的就業機會和收入嗎?

其實REAP並非以扶植農民為終極目標,農場類似轉銜的中途角色,如一所學校,難民每週在農場進行12小時的語言學習課程,每周28小時在農場接受工作技能訓練,由REAP負擔每小時9美元的酬勞。

REAP是以農場打造出一個教育平台,以農業活動來協助難民適應美國生活與工作習慣的差異,以利未來轉換到更好報酬的工作。REAP所要創造的不僅是一份工作,更是在幫助難民認識美國的人際模式。

誠如一位學員所言「這裡讓我有機會進入美國社區,了解當地人們在想甚麼,還有他們的文化習慣」,難民們在農場裡相互取暖,分享逃難歷程的哀傷,相互支持在美國生活所遭遇的困難,這些農民們表現了韌性,就如同要去適應俄亥俄州獨特的氣候一般。


圖片來源:Ohio City Farm臉書

REAP採取社區支持型農業的經營模式,積極打開各式營銷的管道,與餐飲業、企業、社區、學校等培養出堅固的夥伴關係,這些合作單位除了購買農產品,提供工作機會給從REAP畢業的難民,也會主動舉辦募款活動,或免費借用場地供農民擺攤,以優惠價格在高級公寓大樓銷售食物,目前一年蔬果收穫量近900公斤。

而當地一間知名飲料企業也準備開闢一英畝的農場,提供土地和資本,讓難民種植蔬菜、草藥以及其飲料生產所需之部分作物,兼顧降低生產及運輸成本的需求,也滿足企業服務難民的社會責任。

自1983年以來,克利夫蘭市已經接納了超過1.8萬位難民,他們來自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也帶來了不同的飲食種類,REAP正在規劃「民族食材」的項目,這是主流通路不重視的新市場,希望社區居民認購支持,透過多元文化的烹飪來反映飲食的文化豐富性,教育社區了解完整的食物系統,對於建立社區糧食安全系統是很重要的。


圖片來源:The-Refugee-Response臉書

都市農業可以解決難民問題嗎?
每年在美國接受安置的難民,將近一半有農業背景,過去在自己國家過著自給自足的農業生活,因各種因素被迫離鄉來到新的國家,面臨同化、建立新家園的挑戰,卻因語言不通、工作技能不同而無法找到適合的工作。這些具有農業背景的難民務農經驗豐富,過去的經驗卻在新國家不太適用,好像變成一個無工作技術能力的人,苦無發揮的機會,難以順利展開新生活。

都市農業目前在世界各國是很熱門的話題,如何充分運用閒置土地來進行生產性的利用,這是都市農業在糧食安全、本土糧食系統建置上的重要貢獻。近3-5年開始,美、澳有學者開始探討以都市農業安置難民的議題,難民在農場裡工作和受訓,本身是一個安置的過程,除了安頓住所之外,人也要重新安頓自己,在這樣的空間環境內,要探討的包括人、社會和環境、自然和文化的交互作用,因此,「都市農業可否解決難民危機?」這個議題本身是一個社會性活動。

農務幫助難民重新與土地連結
而對難民及其家庭而言,農務是熟悉的事情,可以幫助難民重新與土地連結,記得自己來自何方,提醒自己正在做甚麼;此外,REAP計畫也在探討流離失所的創傷,幫助難民恢復複雜的家庭關係,重新感覺「我有家了」,讓落葉歸根,重新培養人和環境的歸屬感。

安置過程絕對是緊張又困難的,難民至少可以在都市農場的團體生活找到慰藉及支持,品嘗到親自種植的新鮮有營養的食物,不僅增加額外收入,也藉由戶外勞動來增強體魄,保持活力。所以,透過都市農業的實踐,難民得到了身分認同、社區適應,也為地方社區的糧食安全、營養供應做出貢獻。


圖片來源:The-Refugee-Response臉書

原文請見 https://www.newsmarket.com.tw/blog/107474/ 上下游News&Market(新聞市集)

作環保護健康,從全球「減糖」做起

文/台灣永續能源研究基金會董事長 簡又新

邁向低碳新時代,民眾生活習慣也開始跟著改變,最明顯可從飲食文化開始,台灣是全世界食用肉類食品最多的國家之一。食肉產生2個問題,一是畜牧業所產生的二氧化碳所帶來的環境污染,再者就是血糖、血壓等體內環保的健康問題。

從1975年到現在為止,全球肥胖人口增加了二倍,而兒童肥胖人口則是增加九倍,因此聯合國支持糖稅的設立,目前全世界有逾二十多國家有糖稅設立,如墨西哥、法國、南非等都有訂定這項稅收,政府如此積極是因為第二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腎臟病等疾病都已成為醫療預算的負擔,須從教育、糖稅、飲料企業等各方面進行相關限制。

「減糖」衍然成為全球趨勢、潮流,各國的減糖計畫正全面展面,如美國政府鼓勵人民減少食用糖,訂定糖稅來平衡市場需求。英國於2016年3月開始實施糖稅後,國人健康也相對跟著提高。

(如欲進一步了解全文內容,請至https://taise.org.tw/newsshow.php?id=4705 財團法人台灣永續能源研究基金會收聽廣播)

本文由「財團法人台灣永續能源研究基金會、台灣英文新聞(Taiwan News)」授權刊出

讓土地公種樹

文、圖/中華民國景觀學會理事 李政陽

(一)前言
台灣土地很會自己長樹,目前不論是專業者或是一般民眾已逐漸有老樹的保護的觀念,然而卻往往忽略土地自己長出來的小苗,在施工階段常常因整地被毀壞,即便在完工後,也因為後續例行性的除草而夭折;我們過去的經驗發現,透過專業者種植的喬木生長狀況往往不如土地自己長出的小樹,除了因為在台灣大部分的喬木在移植時都要先被斷根,反觀土生土長的原生小苗更能適應現況的環境,在若干年後,往往超越設計而種植的喬木。

(二)基地現況概述
本基地由中油公司向桃園農田水利會所承租做為工業冷卻池使用,過去數十年來普遍因為埤塘管理者有著一個荒謬的觀念,認為樹木的根部會破壞埤塘的邊坡穩定,因而埤塘堤前、後坡不斷的定期的除草,導致樹木無法生長土壤裸露而炎熱,環境品質不佳。


原始樣貌

(三)十年樹木-小苗保護之設計理念
過去設計工程的經驗發現,多數工程的施工現場常常生長許多優質的原生小苗,但在施工後,那些小苗往往被破壞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苗圃移植過來的苗木,這些新植的苗木在工程剛完工或許比那原土生土長的小苗還大,但在十年之後,我們再次發現,拇指粗的苦楝小苗已成長為胸徑30CM的大喬木,正所謂的十年樹木;反之,當年設計種植的樹木卻顯得生長緩慢,尤其在一些環境較為艱困,如風大、土壤乾旱貧瘠的地方,這種狀況更為顯著;而這樣的經驗讓我們得到一個結論:對於環境的保護「勿以善小而不為」,設計者應該更尊重原有豐富的環境。

在設計上,應避免不必要的整地,在施工前必須仔細的標示出待保護的喬木小苗,並設置保護措施,嚴格禁止施工機具進入小苗保護區。另外,除草對樹木的後代更是最大殺手;在一棵喬木下,我們往往會發現有許多繁衍出來的小苗,在除草工人眼中這些小苗通常被視為一般的雜草,除草機一過去即消失無蹤,部分小苗若有幸長大到1-2歲,也逃不過除草機牛筋繩在樹幹周遭繞一圈經常性環狀剝皮的虐待,最終命運仍是來不及長大即死亡。


小苗成長十年對照圖

因此,我們建議透過簡易的小苗保護支架提醒工人在除草時應該閃避這些珍貴的樹木後代,他們是森林的希望也關乎人們的未來,讓我們一起保護土地公種下的樹苗,讓樹苗順利長成茂盛的大樹。

原文請見 https://issuu.com/landscape.org/docs/newsletter_076_2017___12___/2中華民國景觀學會